靜夜思
仍是覺得活得太恍惚,什麼事情都是夢一般地從身邊掠過。
中午才看歐冠比分結果,米蘭贏了,兩球都是Pippo進的,我卻沒有太多感覺,淡淡的微笑,然後小小地為利物浦惋惜,然下一刻卻又覺得自己矯情。算了,以前的我還會為這樣的冷漠跟冷淡而感到愧疚,現在卻已經雲淡風清,於我無關緊要,我總是不適合也不習慣回溯過去,就讓該在那邊的一切在那邊,而我只要遠遠地看著就夠了。
沒有花的賞花遊記還是擱著,那天真的很高興,像是從籠子掙出一樣的囚鳥,現在寫著,都好像能聞到獨有的草香,樹香跟花香,喜歡兩人共乘摩托車,迎著風在蜿蜒的山路上,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天和地,滿眼的蒼翠。
短暫的玩樂後還是得面對俗世跟機心,有些事,有些問題,想假裝不知道都不行,總是得正視,然後就是一連串的自我解剖。我想著,也不是全然的傷心或全然的憤怒,也許是一點失望,一點被辜負,然後是長長的沉默。
在一定範疇內恪守「沉默是金」,最起碼,我不負人。
Posted by Aki at 03:38 AM

